张世刚国画艺术网
 http://www.bjsh365.com
网站首页 | 艺术简介 | 动态 | 在线展厅 | 艺术家相册 | 艺术家视频 | 艺术评论 | 出版著作 | 访问北京国画艺术
 
 
 
张世刚
 
 
  • 中国书协行书委员会委员
  • 中国书协培训中心工作室导师
  • 辽宁省书协副主席、硕士生导师。
  •   艺术评论  
       
      联系方式  
       
     
     艺术评论
         
    分享到:
    【观点】张世刚三名工程访谈
    作者:佚名  发布时间:2015-9-18
         
     

     

      书法家:张世刚

      1958年生于辽宁海城;

      中国书法家协会行书专业委员会委员、培训中心教授;

      辽宁省书法家协会副主席。

      采访地点:张世刚工作室

      采访时间:2013年6月8日下午

      记者:您很喜欢怀素,但他是狂草书法家,而是您写的行书,是不是觉得行书能写另外一番味道来?

      张世刚:对啊,实际上草书和行书的精神都是一样的,包括楷书也都是一样,它表达的这种心性和精神都是一样的,但是形式不同,书体不一样,所以你要从草书来讲,当然它肯定是利用草书来表达贯休这种诗,可能是更加尽兴,但是从行书来表现,我觉得也可以。

      行书它更能代表古典的这种精神,因为行书在中国还是起主导作用的,或者说,起到主导地位,最关键就是什么呢?这个行书它一个是好识别、好认的书体,另外一个,行书一直是我所追求的这么一种书的路数,一直都是我的长项。用行书如果表现好了,同样也可以表达草书精神,一样,它不妨碍。只是书体的形式不同而已。

      记者:我采访过几个书法家,篆书,我问他的时候,在写作之前,他基本上布局啊什么的,他都考虑的非常周到,很精确,但是就包括草书,我不知道行书是不是这样,草书在写的过程中,他可能之前会有考虑,但是他在写的过程中,他的灵感的突现,可能会有很多突发奇想。

      张世刚:没错没错,是这样,篆书它有很强的工艺性,无论是大篆还是小篆,但是草书它虽然没有工艺性,但是它整体的布局安排是要费一番思考的,过去讲,“匆匆不暇草书”,你没有时间写不了草书,草书也是需要经营的,但是经营好之后,书写起来,他可能就忘掉一切形式了,就可能更极大限度上的书写出自己这种对书法的理解了,但是行书啊,和它还是不一样,行书它最关键的是什么,它没有什么设计,没有什么规定性,随意性很强,也是中国大众的文人所喜欢的这种书体,行书形式感不是很强,随意性很强。

      记者:我刚才给您沟通了,书法是从楷书入手,但是您最后走上行书,一开始肯定您会去效仿古人,去学习他们的精髓,然后您的师宗当时取的是谁的笔风?

      张世刚:楷书当然是我最主要学习的书体,学唐楷时间比较长,行书呢,最主要还是取“二王”这个体系,但最终选择的还是从明朝开始入手的,有人说我,你这个行书啊,还是没跳出明人。后来我一想,也是,因为明人在帖学上还是成就很高的,后来想想,我说我这个路数也没算走偏,所以我的主要的特点和风格,还是二王法体系,但是至于说能达到哪一个阶段,能是达到宋啊,能是达到唐啊,这个我也没办法给我自己界定。总而言之,反正我是属于帖学这一派的,帖学的小行书还是为主,但是最近我也在有意识地探索一下如何把行书写大,大行书,古人在表达这方面可能没有我们今天条件有优势,因为那时候纸张不像我们今天这样丰富,纸张过去很紧缺,都不写大行书。所以我们今天这个材料可能要比古人方便得多,我近来也逐渐的尝试写一些大的行书,大行书其实有的时候更能表现人的心性,有的时候草书表达不了的,我觉得在大行书当中也能表达,大行书更能表现出书法精神,它更有群众性,更有普遍性,大家都能接受,能够欣赏,都能识别,都能认识,介乎于楷书和草书之间嘛,偶尔行书当中也可以加一点草书,也可以加一点楷书,但是以行书为主,所以现在我也有个意识,就是尽量把行书能够展大书写,这个展大书写也不是我们现在开始,古人也有写大行书的,明代像文征明啊,董其昌也写过,特别是王铎,都写过大行书,再往前的像米芾,写过《虹县诗》《多景楼》《岘山铭》等,好多,也有大行书的,大行书的气势我觉得不亚于草书。

      记者:您一直学二王,现在就还是?

      张世刚:还是二王的体系,我这体系还是没跳出二王,中国书法是“王法”。但是魏碑也没有回避,魏碑也适当地涉猎一下,也学一学,因为现在教学里需要嘛,中国书协教学任务也很重,学员的要求也很高,要求每一个老师他的素质应该是综合的,能力应该也是综合的,单一的这一种行书,恐怕也满足不了学员、满足不了教学。关于篆书写的不是太多,草书,隶书,这都要写。

      记者:您好像特别看重文化,尤其是古典文化对书法家的那种?

      张世刚:对啊对啊,我刚才我说关于书法这种属性,就决定咱们书法家他一定得是一个文化人,所以我觉得书法家应该是文化化,我觉得是最好的,不要艺术家化,艺术家化不是书法家的本色,我是这样看的。所以我也在强调这个。从书法的属性我刚才也说嘛,它更侧重的是文化性,因为它和生活的距离还是比较远,你说通过书法的点划直接来表现生活,还是很勉强,还是有一段距离。它不同于像摄影啊,像绘画啊,还有其他雕塑啊,可以直接再现生活,也可以表现生活,改造生活。书法是没有这样的功能,它是文化人的这种常态的东西。

      记者:但是我感觉,老师,可能您一开始练习书法的时候,您会掌握技法,然后在掌握技法、技法比较娴熟的情况下,然后随着阅历啊,对书法的体味不断地深入,然后您才会加入文化的元素,或者您自身的修养的元素在里面,应该是这样。

      张世刚:这里这个文化元素不是说直接能够影响书法,它是通过你对文化这种修养,到一定高度以后,与古人对书法的理解,逐渐会接近了,就是对整个书法这种点画的解读和认识,逐渐逐渐和古人会合为一体,就是和古人能融入进去。因为看书法要站在中国人这种文化视角上看,它不是按照西方人那种艺术视角来看,所以中国人看这个,还是文化人,多半都是文化人看书法。当然这种线条的锤炼呢,也是需要技术的,也是需要工夫的,所以肯定也离不开技术。所有的艺术当然都是以技术做保证,这是肯定的。但是书法这里的技术更侧重的还是约定俗成的这种文化标准,自古以来文化界大家约定俗成的一种艺术标准。所以我一再强调,中国书法是点划艺术,现在常常有这样一种提法,说中国书法是线条艺术,我最近给学员上课一直在,我觉得在调整这样一种认识,其实古人从来没有说过线条,在评价书法、界定书法,在论述书法、赞美书法,很少用过线条。

      记者:那您觉得您书法最大的特点?

      张世刚:就是我说的这个啊,从文化意义上来说,它更侧重的是什么呢?是这种点画形态,所以古人评价书法,多半都是用点画这个术语和这个词汇来评述,不说线条。因为点画是通过文人在历朝历代对书法的锤炼、修行而成,用宗教的话来说叫修行。它是有一定的规定性的,是文人约定俗成的规定性,所以最后形成一种书法当中的“八法”,“八法”就是八种点画的基本形态。这八个基本形态都是文人界定的,中国文化人界定的这种形态,所以不说线条,线条它还是比较原始,它比较笼统。当然书法的点画也在线条之列,也是这个范畴之列,但是它是属于大的概念,单就谈中国书法,就是用线条来评价中国书法,来概括中国书法,认识中国书法,我觉得这个东西还没有说到书法的实质和核心。

      记者:我反问一下,您刚才说的这个算不算您对书法的一种审美理解?

      张世刚:应该是这样说,可以这样讲。就是对于书法的理解,一定要站在咱们自己的文化视角来看,我们现在对待书法的看法,多半是从美术学,或者西方构成学来看待书法,这样的人比较多,比方说研究构成,研究几维空间,研究虚实,研究整体的冲击力,这个可不可以有?书法也有,古人的书法也有这样的,但是不是书法的主流,或者说不是书法审美的主题,古人从来不谈这个东西。你既然要是走上书法这条路,还应该遵循书法自身的规律,自身的规律是中国文化这种文化体系里孕育出来的,所有的这种审美体系、创作体系、学习体系,都要建构在中国文化体系这个基础之上的,我觉得用西方看还是有点偏激。

      记者:我刚才给您交流过,您好像在1991年的时候,然后有一次听到佛教的音乐,然后就突然激发了您的……

      张世刚:对啊,那是在“四届中青展”,在枣庄有一次展览,我们有几个书友,一起到一个寺院,那是中国书协主持的旅游。听到佛乐,那个对我冲击很大,因为中国过去的文化它是多元的,但是最后形成一个重要主体的文化体系,就是一个儒释道是吧,所以那个时候也没有机会接触带有这种像宗教色彩的,还有哲学色彩的这种东西,很少,比方说儒家、道家、佛家,其实从某一个层面,还是从哲学层面上,大家伙接触的比较多。我那个时候也不知道是哲学还是宗教,反正觉得这种东西很舒服,听起来很愉悦,后来一翻整个中国书法史一看,哎哟,都是佛教史,整个一部书法史就是一部中国的佛教史。实际上汉以后整个中国文化的一个大的体系,还是以佛教这个主线向前发展的,你看我们现在说的这种语汇啊、词汇啊,80%都是从佛教这里衍生出来的,书法这也是一样,无论是从书写的这些内容,还有对书法的这种品评标准,基本都是站在佛教这种立场上来看的。当然有的地方也有儒家这种思想,或者道家的思想,但是最主要的,我那个时候我觉得,还是佛教占到主导作用,特别在中国书法审美这一块。因为从汉以后,大量的经典作品都与佛教有关,所以我觉得我受它影响,我觉得不是我怎么样,我觉得所有的过去的中国书法家都与佛教有关。这是我发现我认识到了这一点,我才去深入去,所以我自然就会受到佛教的思想的影响,特别是受到佛教文化这方面的影响。宗教我不太在意这个。

      记者:刚才您也说到一个修行,那么您现在写书法,您觉得您是一种人生的修行吗?

      张世刚:是嘛,其实人做什么事情都是在修行,做什么都在修行,实际上修行修啥啊?一个方面是修自己的心,一个方面修自己的行为。身、心,这是修行的两个方面,所以说书法其实就是一种大的修行。你像弘一法师,出家之后,所有世间的艺术都丢掉了,也都舍掉了,但是唯一没有舍的就是书法。可是成就最大的还是在出家以后这一段,就说明书法这个对人的修行起的作用还是非常大的,它不妨碍人的心性。

      记者:您是怎么看待借鉴与创新这两种方式?

      张世刚:借鉴和创新,这一直是一个老话题,但是对于书法来说,我觉得还是继承为主,创新自然在其中。在艺术领域里,包括其他各个领域,都在谈继承与创新,继承与创新的关系,但是我们不说,从我自身这种感受,整个一部书法史都是一种传承,书法精神的传承史,很少有在书写或者是创作过程当中张扬个性的,特别在历史上,一般看一件作品,就是出处,就是从哪一家出来的,风格的形成基于哪一家的特点,哪一家决定了你的风格特点的。所以说就要求每一笔都要有出处,甚至就是精化到你无一笔无来处,就是每一点每一划都要有出处,都要有理由,就是《书谱》的讲法,“翰不虚动,下必有由”,就是不能乱动笔,不能乱写字,一写就要有出处。其实就是依照经典这不就是一种传承嘛,这就是继承。所以我觉得书法还是以继承为主。创新呢,现在也都在研究创新,在什么地方创新了呢?实际上它就是把点画给牺牲了,牺牲了点画,以牺牲点画为代价,又回到了最原始的线条状态,这个就叫所谓的创新了。线条因为它没有规定性,它的宽泛性很强、很大,它的随意性很强,很宽泛。我想怎么写就怎么写,我想怎么来就怎么来。所以用线条再重新组合中国的点画,打碎了点画又重新用线条,来重新诠释它、解释它,现在创新就是这样一种状态。我觉得这个东西也是中国书法的悲哀。中国书法难就难在这种约定俗成的规则范围内的点画锤炼,这种传承,在点画的书写过程当中,体现出文人的这种情怀,或者体现点画那种多姿多彩的变化,那种韵姿。如果改变了这种点画,完全用线条,我觉得这个对书法就是一种莫大的羞辱,我自己是这样认为的。我举个例子,就好像说人是动物吗?是动物,动物也是动物,但是人为什么和动物不一样?人有人的属性,属性是什么?简单地说,就是文化性,动物没有文化性。可是现在人不爱当人了,又回到动物群里去了,可不可以?可以,那是个体的行为,谁也不能说谁对谁错。你说我不愿意玩点画了,我不愿意被历史上的文化所禁锢,或者约定俗成的这种点画,的束缚。我把就它牺牲掉,我重新用线条来解释书法,可不可以呢?完全可以,这就是现在的一种时尚。但是用这种线条来解释书法,来发展书法,来创造书法,我觉得对中国书法是一种毁灭性的一种打击,这是很悲哀的。线条没有文化性,线条有随意性,谁都可以拿来写,因为它没有规定性啊,所以往往现在评价书法,你这根线好,这个线性不错,这个线条的质量很好,都在这样谈,这种语言全是西方的语言。我们中国人评价书法,讲的就是点画的形态,所谓的“笔势”和古人有什么不同。但是点画的形态不能作根本的改动,撇就是撇,纳就是纳,这是规定的形态,蚕头燕尾。就是蚕头燕尾,这个蚕头燕尾的形不能改,但是这个形态,每个人都不会重复,自己都不会重复,就在这书写过程当中,韵味就在其中,既感染自己,又感染欣赏者。不是非要把书法点画重新打碎了,重新给它撕碎,然后重新再组合,用线条再去组合,我觉得这个有一点比较野蛮,我就觉得,只能用这个词,“比较野蛮”,用线条来解释中国书法比较野蛮。

     
     
     友情链接
    书画群  贾广健花鸟画工作室  大观艺术网  中国艺术品理财网  链接文字  燕郊纹身  燕郊保洁  北京洗纹身  北京原装进口新风系统  菜市场装修  北京板式换热器  北京网站建设  中国画坛网  传奇书画网  大观艺术网  当代艺盟网  京东生活网  中国传统文化  大河艺术网  北京画室  艺美网 
    加盟流程 | 在线留言
    版权所有:北京国画艺术网      中国国画艺术研究院    
    资讯发布投稿邮箱 投稿邮箱:2949953763@qq.com
    地址:北京市通州区梨园   编辑:刘晓红
    北京国画艺术网http://www.bjsh365.com
    技术支持:三一网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