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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春阳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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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【评论】道心禅意 天养人和
    作者:佚名  发布时间:2015-9-15
         
     


           名画家中,我与霍春阳先生可称“素交”,相识很早而过从不多。先是一见之下,即觉他有“玄禅”之气,迂阔优游,韬光匿采,恂恂如不能言,落落似无所住。听他谈艺,思维巧迟、吐属奥幽,神情茫茫然而卓识隐隐然,乃大惑不解。尔时我居津中,此地陋壤,士多俗容,风气之下,少能不染,竟得与此殊尤超类之人,颇讶以为“异数”。既感进且佩,遂引为同调。后来渐渐熟悉了,就有了更多更深的了解。他的性情宽和介朴,内志外体,为人游艺,皆准于自然。说他宽和,无论贤与不肖,都能对之蔼如,或逢积忌招咎,也夷然不以为意。说他介朴,则一方面不华腴损性,不做作矫情,一方面又有自恃之功,使外累不入。用他自己的话说,就是所谓“固执”。非其视不视,非其听不听,大胆的胡来或精巧的胡说,休想“唬”了他,一概被拒弃。当然,态度仍然是闲定和悦的。至若自然,则总以平情适性、无心顺物为归,而绝不刻意而为。他好读老庄释氏之书,但也不废孔儒,有时还及于方外。他所向往的,是以古人的心境处今时,以圣贤的方法鉴道器。因此他读书,果断而非垄断,杂家而非专家,循缘交悟以汰芜存英,得从相反却共理相贯。故他的学习、思识,都不在乎决一专处,而来得有点偶然,有点闲散,有点不知不觉。其实这也很合于道心禅意。漫不经心地忽然入妙,不求自知地理尽自然,就最灵慧,也最本质,而不似流辈的执迷不悟和责备求全,以断又沉沉欲死;即使真能攀跻今古,也仍属圈牢中物,太刻意,所以没出息。

      与其人相符,其所为画,也有一种达古的气质与违俗的格调,语言语义皆然,形式内涵无二。纸上风光,笔端气韵,都是性情与心迹的传写,也力求文化和思想呈示。最显著的,便是那种“玄禅之气”的流布。天胎地息,以深以安,逍遥容与,悠然穆然。或以情景相遭,生发一种意象;或由物我相忘,达至一种境界。它是理趣的,又是感受的;它是深入的,更是升华的;风鸣秋籁,雪酿冬心;倦鸟无声,游鱼唼喋;心花意蕊,如拈如笑;竹树云根,可栖可拜…… 这即他的画境,也即他的心境,而统摄其要,则无逾“玄禅”。一则是冲淡深粹,以恬养性,使之味原;此玄一义,见于庄子。一则是闲冷清幽,由空人寂,对此意远;此禅一义,可按佛书。盖“玄禅”者,析言为二途,合则可共道;既能通有无,复常妄彼此。其原旨,依鄙见,不是倡导无情昧情,而是昭情不滥情,反而最深情;重视所谓自明自化,讲妙语,讲坐忘,脱粘释缚,所以最放松。霍春阳即磕触于此,孤往践行,冥心默识,鉴而又符,望而求即。我昔年为其画跋:“……故有其学,今有其人,人心画貌,其实一也。”即讲其根器厚而枝条畅,外陶化而内挚然。大抵玄其心性,就高其画品;深其树义,则老其“火候”。试看他的作风:深情以适,适性以止,无挂碍也无所谓,不刻意也不自觉;平易而不费力,自得而不炫卖;不露锋锷,不留痕迹,不动声色。正表明已经“化开”了,所谓“人养天和”,近而有之,“艺精道著”,岂不然哉!

      这种作风,相应的才调,所需的修养,依靠的方法,形成的面目,就令人想到宋元以降的“文人画”。 这是一个最具哲学气质的流派,倡为“达心适意”(苏轼),“广以圣贤之学”(黄庭坚),“近古故以为佳”(赵孟),“见乎俗尘之外”(练安)。以此为纲,画家无不希风古哲,循道大化,画品皆能疏旷其心,高淡其意,得寂寥风味,造圆融气体。可以认定,霍春阳的作风,就是它的绪余。如以人物为比,则白阳、青藤、八大、金农庶几近之,或者我们还可以仰企王冕和倪瓒。此种比附,仅就途径与气格的相沿相似而论,而不涉乎成就或品第的高下异同。就中突出的方面,比如八大用笔,那种外松弛而内轹的“揉劲儿”,他就深有领受。又如他的梅花,老干疏枝,红鲜香冷,虚而能明,轻而又清,一望而知涵于王冕和金农。此外,白阳的深秀妥帖,青藤的波澜意度,倪瓒的草草点染、损之又损,他都各有心得手应。至极之地,则笔法之老、墨法之活,正不落第二乘,表示着已化合浑融,别自在有,欲与前贤应桴鼓了。

      相沿、化合、别有,霍春阳践道于“文人画”的传统如是,所谓“前辈飞腾,余波绮丽”,当即指此。我这样表述,避开了“继承”、“发展”、“创新”的流行议断,意在作出一种区分:前者是自然的态度,无心而不自用,正与其人相符;后者为刻意的追求,专己且欲排他,则是时风所由。关于前者,我想到了南宋的姜白石,其《诗说》略谓:“不求与古人同,而不能不同;不求与古人异,而不能不异。”这个意见被清代的王安道借来说画:“谓吾有宗钦?不拘于专门之固守;谓吾无宗钦?又不远于前人之轨辙。然则余也,其盖处夫宗与不宗之间乎?”此处,“不同不异”也好,“不拘不远”也罢,前提都当是“不求”,其实就是“不刻意”或者“无所谓”,这恰好冥契着霍春阳的自然态度,故可移用为评。顺便多讲几句,他对传统的态度如是,他那“达古的气质”亦然。其气质上的达古,决非观念上的复古,更非立场上的守旧,也实属“来得不知不觉”,所以就不至此挽彼推,迎合或反对什么。这是关脉,牵扯到对他的成就估定,不容忽略过去。且先总其画风,可按而难诬者,曰简要,去斑斓之象;曰安详,无烦躁之气;曰深稳,得柔厚之美;曰虚浑,循造化之功。此四端,未尽其全,或窥其概。其要害处,皆于古法发其光焰,而与时风背途最远。“时风”是什么?倡新奇而矜创辟,壅耳目以躁心气。其津源所自,便是晚清以来对“文人画”的否定,发言盈庭,著书满架,多是幻觉和妄想的产物。其中最惑人的,则为“创新”与“守旧”的二极价值判断。作为理论支撑,“创新”是“批判的武器”;作为创作实践,“创新”又是“武器的批判”,余则“可以休矣”。那个“继承”、“发展”的提法,不过是体面的借口而已。已经否定了它,又何谈“继承”和发展它?凡新即好,越新越好,否则为歹。这是信念,也是教条;既是原则立场,又是价值标准。此刻“时风”,形成气候,掀作波澜, 蓄至今,已为滥流。它的特权在于:不但不允许和它对立,而且不允许和它无关。这是个专制的魔掌,挥运之间, 捩捧之在天,荆璧毁之于地。人们唯一的出路只好是迎合它,跟紧它,借它的势力,讨些个好处。以至当下的美术界,画家对世人的最大炫耀,论者对作者的最大恭维,无一例外都是“创新”,仿佛每一位都抵上了一个毕加索,或者遇到了半个“野兽派”。这显然不符合事实,当然也有悖于常理。而霍春阳的情形也许更值得深究;以那个“魔掌”衡之,他的“文人画”作风、“达古”的气质、“背途”的趋向,即使下属刻意的守旧,肯定也与“创新”无关,根据“特权”,必当在否定之列。然而他竟交了“好运”,由敬受着“不虞之誉”,故逼退了“求‘新’之毁”,一个大模大样的称号—“新文人画”,顿使他生意满腔。这个称号暗含了语言策略,也透露着嗜好矛盾,最终印证出“魔掌”的难逃。质而言之,“新”是前提;言外之意,“新”仍是标准。它要他改变,先给他改扮:把违俗的改为悦俗的,达古的扮作趋时的,自然的态度谎称自觉的立场……这才叫真风告退,大伪斯兴!“专制主义”无或逾出,“投机主义”就挂上幌子。我看,这个幌子可以摘掉。当虚浮的价值得到肯定,深刻的本质受到歪曲,这到底是被抬举呢?还是被架空呢?

      有热衷之士,有平淡主人;有正襟危坐,有不衫不履;有境器,有情逸;有进取,有不为。家法不相侔,存在无不可,阿拉伯有句顶聪明的谚语:“狗在叫,骆驼在前进。”它启发我们懂得各适其适。一个简单的事实应该需要获得承认,也应该受到尊重;霍春阳站在时风以外,也不囿于观念之中。那个有声有势的“创新”标准与他无关,那个“不知不觉”的“达古气质”才是真际。换言之,他没有“达古”的自觉,又何必有“创新”的刻意;他与时风背途,正说明他超俗乘上;他有自恃之功,就不必去迁就妥协。论者的牵合拉拢,正抹煞了他的价值所在—“无心”或是“不求”。

      黄庭坚《题赵公佑画》云:“参禅而知无功之功,学道而知至道不繁。”以我的目光所止,这是第一次兼顾着玄禅讨论绘事,足昭后来之昧。“无功”即是“至道”,略同于霍春阳的“无心”或者“不求”。这是他的境界所在,也光昌着他的绘画品格,使他能于虚诡的“时风”里自拔,不在“创新”的魔掌下就范。故意“创新”,还要做些解释。我当然没有他的“崇拜症”,但也总不是他的“反对派”。而深以为,他乃是数一数二的天才,遇千载难逢的机缘,水到渠成的实现;而并非不三不四的流辈,以急功近利的心态,十分火急地推广。它仿佛就是“玄禅”,最要弃去执念,须其自来,不以力构,积妄生肆,不近愈远。其实,何止于“创新”,乃至于“达古”; 何止于“艺术”,竟至于“人生”;以至于方方面面,我们都应该有这样的心态和认识,从而随变所适,放松下来,而不至独断排他,累得要死。

      行文至此,不免就沉吟着人生—它的最大安慰—朋友—“素交”,蓦然悟到它本就是弃去执念的。我于开篇曾提起它,以所议尚有未尽,这里略做补充,用志此文缘起。

      所谓“素交”,大抵也从“玄禅”中来,无功无欲,偶然淡然,不相肖也不相笑,不刻意也不自觉。这些见解,仿佛袁宏道和钱钟书都谈论过。而我与霍春阳的交往,便榫合着这些意义—投契于论文谈艺,不关乎俗事闲情。我是“最不要紧人”,教书糊口之余,忧生伤世之际,惯作高岩大壑游,东海礼佛,西湖吊梦,可谓“无事忙”。而相比之下,他则要“每事问”。他是名家胜流,除了做美术学院的教授、系主任,还有许许多多的荣誉性的实务性的社会兼职,事无巨细,都要关心入耳。我曾说他不废孔儒,即可从此“事功”上领消息。因此之故,我们见面自然极少。再到后来,我寄居杭州,天南地北,更难一晤。经时既久,居然断了音问。当然,这也是“不知不觉”的。

      “素交”固非“腻友”,不必“朝朝暮暮”,但牵念总是自然的。好在今秋有暇,我得以回津小住,便有了机会与他相聚。把盏之间,感喟良多。人情向背无常,世事荣枯不定,一时也述说不尽。话题引向学术,他便谈起美术教育之难,学科设置之陋,以及国画系的学生,不止要高手眼,而且要养胸智,将来游于艺,总该有文化的承担和精神的凭恃;又言及他的艺术近况,已成的格局,已有的变化,以后的趋向等等。循此便以二事见嘱,一则是美院虚以教席,邀我讲授文化哲学;再就是持示此册,命我为之写点文字。

      这样叙来,可知我们的因缘不浅,也足见“素交”的分量之重。而他的嘱托,义不容辞之外,我又何敢自谓能然!在昔曹子建尝言:“有南威之容,乃可以论与淑媛;有龙泉之利,乃可以议于割断。”我于绘事,算是外行,非“容”非“利”,何“论”何“议”?忝为知者,是可愧焉。于今已值岁交,课业早已完成了,评论却卒卒未报。倒不是谦慎或者怠惰,只由刻舟搔痒,两皆邀罪, 笔临文,又悃无华。而我回杭的时限已至,情急之下,只好拾古人谈屑述玄禅,以“无心”之道诘“专已”;又借来“知人论世”的旧法,特谓欲识其画,先识其人,画如其人,信而可征。即此招数,并非招牌,灵机一动,绕场一周,就充作月旦评了。它有些迂远,却容易贯彻;未能免俗,却可供偿诺。览者察焉,宜其宽谅。

      庚辰腊月于彭咸所居

     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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